“够了!”许流音冷下脸来,沉声警告:“宋南风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替身,就算他再来纠缠我,我爱的人也只会是阿砚。”
不知怎的,许流音突然有些烦躁,闷了一瓶酒。
似乎很久没看见宋南风了,也没听到有关他的任何消息。
不会是死心了吧?
许流音有些郁闷,随即又回想起和宋南风的五年,就觉得不可能。
宋南风向来唯她马首是瞻,怎么可能说死心就死心?
难不成是筹划着大闹婚礼现场?
想到这,许流音有些不悦。
她潜意识里已经给宋南风冠上了无理取闹的罪名,只觉得宋南风简直不可理喻。
喧哗的包厢里安静了一瞬,半晌才有人问她:“流音姐,那你打算怎么处置宋南风?”
那些人的眼神里充满了渴望与贪婪,仿佛只要她一松口,宋南风就成了她们的玩物。
许流音心下五味杂陈,不耐烦地警告她们:“别碰他。”
在无数道震惊的目光下,她离开了包厢。
晚上回到别墅时,宋砚换上了一件镂空西装,像往常一样勾着她上床。
换在以前,许流音总被他勾的满身火。
可如今,她却罕见的兴致恹恹。
这也是第一次,许流音敷衍了宋砚:“明天还有婚礼,早点睡吧。”
宋砚不肯,她便耐着性子把人哄睡。
可她自己却失眠了,辗转反侧许久,最终起身去洗了个冷水澡。
冷水没能压制住她浑身的冲动,反而激发了她心底对宋南风的情欲。
许流音不可抑制地怀念起,她和宋南风上床的那些日子。
情到深处时的迷离眼神,壮硕结实的腹肌,以及他略带羞涩而动听的闷哼声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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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成了许流音此刻意yin的光景。
恍惚中,一双有力的手臂环上她的后腰。
她再也忍不住了,猛的转身强吻来人。
黏腻的水声和压抑的闷哼声交织在一起,一声比一声高亢,仿佛下一秒就要抵达极乐世界。
“阿风......”
砰——
宋砚的心底仿佛有什么在一点一点崩塌。
自尊心受挫的他狠狠推开许流音,用力把她推开,“许流音,你看清楚我是谁!”
许流音如梦初醒,看清眼前人的瞬间竟然会有一丝失落。
宋砚难以置信地埋怨她:“许流音,你要是爱上宋南风了就去找他,为什么还要来跟我结婚?!”
许流音一听,神色慌张,紧紧握住他的手。
“对不起,对不起,阿砚,我爱的人是你,一直都是你,别哭了好不好?你哭的我心都碎了。”
这话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,宋砚突然哭出声,搂住她的腰问:“真的吗?”
“真的,我发誓。”许流音看着满面泪痕的他,心脏猛的揪住,随即心疼地抱住他,“我发誓,我许流音会永远爱宋砚,如若违背誓言,就让我这一辈子不得好死!”